眼看张业没醒过来,池羽打了个呵欠,尽管在车上睡过,但是困意是藏不住的,尤其是当他吃饱喝足之后,更是困得不行。
他站起来,冷不防手腕被拉住,张业躺在地板上,眼神幽幽又充满无助:“你、你、你要去哪儿?”
池羽被张业突如其来的‘诈尸’吓一跳,抽出手:“你醒了?”
“这里是哪儿?杀猪的地方吗?”张业坐起身,看到坐在餐桌旁,悠悠看着自己方向的司徒,张业吓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到门边抵住,无处可退,他才停下。
见他这么恐惧,甚至把杀猪这两个字刻进DNA,池羽简直哭笑不得:“这里不是杀猪的地方,你别那么紧张,这里是司徒的住址。”
“你、你们……”张业指着池羽和司徒。
“我们?”池羽挑眉。
张业那哽在喉咙里的话终于冲出口,带着强烈的不可置信:“你们居然连事后澡都洗了还和我说没关系?!”
“……”池羽,“???”
原本就安静的别墅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池羽就像是被突然点穴,一时之间浑身僵硬,甚至有一种原地化成糜粉糊住张业嘴的冲动。
池羽张张嘴,想给这个耽美作者解释解释为什么他们两人会穿着一身浴袍,司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突然勾住他的腰,把池羽脑袋摁在肩膀上,薄唇在他额头上淡淡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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