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茅心想,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也无所谓再瞒下去,先告诉眼前这个小子,等会儿拿到刀要是这个人不老实,自己再收拾他。

        想通其中关键,李茅站在花盆里突然底气油然而生:“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能开口说话,你就踹门。”

        “行啊。”池羽佯装谨慎点头。

        李茅那两只看不出是爪子的爪子插着肥胖的腰:“五娘带我去了个屋子,我在里面呆了一下就能说话。”

        “她带你去哪里的屋子?”

        “我怎么知道?”李茅张牙舞爪的跳起来,“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赶紧踹门!”

        池羽敷衍道:“OK,我踹。”

        他说完,原地做了好几个深蹲,想了下司徒踹门时候的干净利落,再回忆了遍早上自己踹门时的优柔寡断,两相一结合,池羽觉得自己伸腿的动作不说多么熟练但起码帅气无比,门砸在墙上那一瞬间发出的巨大响声宛如在给他鼓掌。

        这样的动静惹来周围邻居们的谩骂,好在没人出来,池羽率先走进门,李茅跟着从花盆上蹦跶下来跟进去。

        没有玻璃的窗户因为飘进来的雨水把本来就脏乱差的屋子搞得更像一个垃圾场,就算此刻阳光强烈,也并没有照进这里面,昏暗充斥房间,恶臭也并没有因为‘大开’的窗户而消散多少。

        那天李茅带来的大刀就静静躺在客厅中,池羽正准备走过去,身边一道黑影极速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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