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温热的血液顺着耳珠往脸颊那处滑落,血液在脖颈上勾勒出一条细线,直到在锁骨处才堪堪停下。
司徒声如鬼魅,带着宣示主权的霸道和一丝隐匿疯狂:“属于我所有物的证明。”
直到司徒朝张业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离开客厅后,张业才从刚才的‘我看到不该看的不会被挖掉双眼吧’、‘我的妈啊这一对又在秀恩爱’、‘这还让不让我这个写耽美的人好好活了’等等这些疯狂冒出脑海的念头中抽身而出。
他拖着一条堪称非常想剁掉的石膏腿,以逃命时候都没有的速度踩过王轩的肚子迅速来到池羽面前,指着他大声质问:“事后澡洗了,宣誓主权这种事也做了,你还说你们没有关系!说,是不是你觉得这段感情需要保密,所以才想瞒着我!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
“我没你这么大的兄弟。”池羽悠悠看了眼张业,对他的激动和质问视若无睹,“你不要会错意,他就只是在玩儿而已。”
张业倒吸一口冷气:“事实都摆在面前了,这还能叫玩?!”
为什么他非要一副捉奸在床的语气呢?
池羽头疼道:“你会明白的。”
司徒不是正常人,所以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度他。
这句话在嘴边绕了好几个弯池羽都没办法说出口,他拍拍张业肩膀,到一楼的洗手间扯了几张卫生纸打湿,沿着脖颈擦拭上面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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