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灰狼的吵闹,安静的树林中,吴一舟目光从池羽掠到他身后的男人身上,再回来,连说了三遍:“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

        池羽下意识挺直背脊,警惕他的同时小声对司徒说:“这人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嗯?”司徒低垂着眉眼看他。

        池羽抿唇,活动着肩骨:“这人正准备在这里进行一场屠宰,受害人就是他的作者,不过我看他好像还没开始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血腥味从哪里来的。”

        司徒唔了一声,突然笑了,声音魅魅的:“从他身上啊。”

        池羽疑惑的转头,这一下,从刚才被灰狼吸引注意力那里挪到吴一舟身上,才发现他腹部的衣服正往下缓缓滴着血。

        滴答滴答的,染红他脚下的枯叶,这样的发现让池羽的感官一下被放大。

        好家伙,这人穿了一身黑,如果不是仔细看,池羽还真是没有发现,而且他那哪儿是才刚痊愈,分明就是受了重伤的虚弱模样。

        俗话说的好,趁你病,要你命,但是池羽又做不来杀人这种事儿,想要保全他和司徒,他该怎么做?

        短短几秒的时间,池羽的思绪已经跳了又跳。

        被两个人无视,吴一舟似乎并不生气,他靠在灰狼身上,又说了一遍:“有意思。”他捂住腹部,浑浊双眼死死盯着池羽,“你居然没死?”

        池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一抽,抱拳回道:“谢谢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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