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亚兰也冷下脸道:“话是没错,但她也不能当着恬儿的面说,恬儿本来就因为她不是我们亲生的变得敏感了许多,你是没看到她整日偷偷躲着哭,人都瘦成什么样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小柠为了顾及恬儿的感受,在自己的家也要忍气吞声看人脸色?”宁言煜察觉到自己妻子的偏心,不悦地皱起眉头。
“怎么叫做忍气吞声看人脸色?恬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小柠委屈了?”邵亚兰觉得宁言煜的话十分无理,怒火中烧道。
“对啊,她什么都不用做,她只要一哭就有你和宁晨替她出头了。”宁言煜质问道:“刚刚我要不拦着你,是不是你就要训斥小柠了?”
邵亚兰被丈夫说中了心思,顿时有些心虚:“她们都是姐妹,小柠就不该说那些话来伤害恬儿。”
“恬儿敏感多思是她自己的事,小柠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能算得上伤害恬儿?”宁言煜分毫不让道:“学校里的流言更难听,你有没有想过小柠听了该多难受,你怎么不心疼心疼她?”
“我怎么就没有心疼小柠了?她可是我亲生的孩子啊。”邵亚兰气丈夫不理解自己,激动地哭了起来。
宁言煜到底还是心疼她,语气缓和了不少道:“小柠她比恬儿更需要你的关心和爱护,她那么小就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她回来了,我不想再看到她因为谁而受委屈了。”
“我没有想让她受委屈,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弥补她。”邵亚兰在宁言煜的怀中痛哭道。
“可是你刚刚还想着训斥她,起因不过是因为她说了一句实话,她能不心寒吗?”宁言煜知道她心软,便仔细地分析道:“恬儿她不是我们的孩子,但我们养育了她这么多年,你疼她我理解,但是你不能因为要顾忌着恬儿的情绪而委屈了小柠,小柠她才是我们的孩子,何况她还替恬儿受了这么多的苦,你这样偏心,落在她眼里,她怎么能不多想?”
道理邵亚兰都懂,但是看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难受落泪,她还是会忍不住偏帮。
“恬儿她从小的乖巧贴心,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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