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宿性命握在顾驰渊手里,他只能惟命是从。

        按照顾驰渊的意思,刘世不得不签发了一道昭告天下的讨逆檄文,亲手写了数封发往各地郡守,当年曾是大魏旧臣的拉拢信。

        这道檄文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多名对大梁朝暗存不满的郡守,给刘世发来密信,表示愿意同心同力,光复大魏。

        另一边,也有对新朝颇有信心的诸多官员,坚决拥护大梁,反对再走回头路。

        毕竟当年大魏朝治下,阉党党政,民不聊生,有些还不如大梁朝。

        天下的形势,转瞬间便风起云涌,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袁让连夜疾奔,竟是到了江边,弃马坐船。

        顾骁野到底受了伤,架不住这一路疾行,后背衣袍几乎被血染透。

        许落扶着他上了小船,月光下,就见顾骁野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眼神都疼得有些涣散。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袁大哥,我们得去找大夫,皇上他伤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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