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坐着,也能看出对方身形挺拔,别有一种军旅之人的刚硬之气。
许落望着眼前的人,在心里酝酿着情绪,眼一眨,便已落下泪来:“袁大哥。”
这一声袁大哥,让袁让眼底的凛冽之意顿时收敛几分,染上一抹微不可见的温和。
十年前,许元明尚只是历城下辖郡县的一个小小私塾先生,曾对出身贫寒的袁让照顾有加,非但不收他的学费,反而隔三差五带他去家里吃饭。
彼时,许元明的女儿许落不过三四岁。
小姑娘扎着两个圆乎乎的垂髫小髻,穿一身鹅黄的衣裙,发上系着鹅黄的丝带,仿佛春天枝头新绽的柳芽儿,摇摇摆摆跟在他身后,脆生生喊着他“袁大哥”。
而今,这小姑娘长得竟是这般大了。
她身上的衣裙破旧脏乱了些,脸上也染了泥垢,然发仍是双髻,飘坠着鹅黄的发带。
那一双亮晶晶水润润的杏儿眼,也隐约带着记忆里熟悉的模样。
然,分别十年,当前又是两军交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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