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欢天喜地地走了。

        许落也是太过没有处世经验,也太过低估了人心的龌龊和无底线。

        她以为自己几倍还了这钱,对方就不会再来找她。

        岂料几天后,她准备出门时,再次看到了这位婶婶,还有大伯,以及他们的儿子,她名义上的表哥。

        大伯脸色还有些不太好,而他们那位儿子,是许落时隔多年后第一次见到。

        幼年时胖乎乎的小男孩,而今长得身高体壮,面相莫名显得刻薄凶蛮,是路上遇到,许落都要躲着走的那种人。

        敲门的是大伯,态度谦卑又客气,说是来谢谢她的。

        许落不得不让他们进了门,耐着性子寒暄了几句。

        那个所谓的表哥,抓了个苹果啃着,在屋里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许落压下心头的不悦,站起身来,“我还要去学校,再晚了就迟到了,咱们改天再聊吧。”

        逐客的意思都这么明显,这位婶婶却全然听不出来似的,笑着道:“姑娘家一个人住着,没个人照应也不行。还有你那两只猫,我看都精贵得很,也是少不得人打理。以后婶婶和大伯就留在这里照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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