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人未免过于严肃,来赌场竟然还穿着西装。
等寒爷离开,现场瞬间变得喧闹,九醇这才意识到刚刚寒爷在的时候,除了那个一直痛哭着男人外,竟然每个人都没有说话。
现在寒爷这个正主走了,九醇也想离开,但她们毕竟不是寒爷,也没有寒爷那样可以令周围的人自觉退让的能力,虽然硬挤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她们不赶时间,也没有这个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如此,九醇就听起了周围人的讨论——
“是老八哎,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他。”说话的人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像是怜悯又像是羡慕。
“老八也算是运气好了,最起码经过这么一遭坚定了离开的决心。”另一个人看着老八,眼中透着明显的艳羡。
“说的像是你真的想被寒爷特殊关照一样。”第一个说话的人嫌弃的看了同伴一眼。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老了老了,没那么大的决心了。”
九醇看着说话的人,这人看起来才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就透漏出一副饱经沧桑的垂暮之态?
“别看这里面有些人看起来年轻,但实际上可能已经在拟世界生活数十上百年了。”严画低声和九醇解释。
数十上百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