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发火想骂人，可又觉得这是在无理取闹。
他侧身垂眸看向谢青山——他脸上的疲惫和无奈清晰可见，他并未用他出神入化的演技掩去。他手捏紧剧本又松开，缓缓起身后才把剧本放在茶几上。
谢青山抬头的一瞬间，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掩去，冲他笑了下：“早点休息。”
他又说了一遍。
转身的时候，许清舟立刻拉住了他。
谢青山回身看他。
“谢老师。”许清舟咧嘴冲他笑笑，笑得如八月的烈日阳光一样热烈，“我想入戏。”
谢青山微微张着唇，怔在那儿，一动不动地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清舟。
入戏——他想成为肖楚新。
“谢老师可以帮我吗？”许清舟又道，他嘶了声，“我想好好演完这部戏。”
谢青山正了正身，挺直地站在他面前，目光深邃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你想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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