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袋带了吗?”
“没有。”
“茶杯带了吗?”
“没有。”
“内衬的衣服带了吗?”
“也没有。”薛依依懒得一个个回答,目光如炬地盯着四周,探查是否有人想接近他们并伸出援助之手,“放心,哥,该带的我一样没带。”
许清舟满意点头,眼睛里透出兴奋的光芒:“干得漂亮!”
冻死他吧,冻死他吧,冻得他就地晕厥,直接送急诊抢救,这样至少可以拖个一天两天,想想离开这倒霉剧组的办法。
老天爷倒也帮忙,傍晚还算温和的天这会儿已经寒风瑟瑟,别看动静不大,这吹进领口袖口的风简直如三九寒天里的冰水一般刺骨。
又是一阵阴风吹来,钻入背脊,许清舟狠吸一口凉气揣着手腕抖了抖就往一边站着等戏去了。
也不知道这谢青山是怎么回事,一场蒙面进天牢的戏结束后就带着人去找编剧去了,聊到现在都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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