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山席地坐在石子路上，他扭一扭两只手腕，又扩了扩肩，断断续续撑在那儿一个多小时，的确有点吃力。
许清舟递给他一瓶水。
谢青山有点意外，但还是接过他的好意：“谢谢。”
许清舟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拧开瓶盖，将水又递给谢青山。
谢青山看了眼已经打开的水，扬了扬自己手上的，扯住轻笑：“不至于。”
许清舟举着水瓶子不动，两只眼睛就这么定在他的脸上。
他只好伸手接过，又把那瓶没拧开的水给了许清舟。
仰头一下就喝了半瓶，偏过头看向旁边的人，他也喝了大半瓶。
两人静默坐着，谁也没说话，都看着工作人员重新摆道具，整理现场。
许清舟又仰头喝了两口，一瓶水就这么干掉了。
他把瓶盖重新拧上，在地上重重敲了两下：“我问你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