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替所有人斟满了酒:“慢慢吃,吃完我带你们走后门。”
餐厅有两个楼梯,一个是客人走的,一个是工作人员专道。盛言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带着他们走备用楼梯完全没有任何人阻拦。
盛言说明天会另外安排酒店会尽量避开那两个男人。
许清舟知道如果仅仅是卓脩贤想追薛远洲不会把卓剑锋也带着,卓剑锋跟着一起来的目的是他。说实在的,即便是亲生父亲他也觉得很不尊重自己。
他从酒店出来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谢青山知道他在想什么,即便是父亲和弟弟她也感觉到了冒犯,他始终在自己的周围拉着警戒线。
谢青山很感谢三年前的自己勇敢“冒犯”了他的世界,不然自己也是警戒线外的其中一个。
他从柜子里取出两瓶果子酒,这是下午在附近逛街的时候看见的,和三年前他们对戏时喝得同一个品牌,被唤起记忆的他随手买了几瓶。
许清舟接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口冻得呲牙咧嘴,就算房间内开着足够的暖气,冬天的牙龈依旧无法接受冰冷的寒意。
“要不,跟他谈一谈?”谢青山道。
许清舟强忍冷意又喝了一口:“我觉得我上次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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