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舟不情愿地闪过笑意,声音也软下来:“还不是被你气的。”

        “清舟,我不可能一点脾气都没有。”谢青山小心翼翼地替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前一晚刚吵架,第二天你又被江竞欺负,我心里能不难受吗?你是我男朋友,除了我没人能碰你。”

        “所以这和你退圈有什么关系?”

        谢青山覆在他脑袋上的手微微一顿,继而又轻轻地揉搓着他细软的发丝:“我说我退圈是为了下海搞死江竞,你信吗?”

        许清舟再次仰头看他,这次眼瞳里全是震惊。

        谢青山轻叹了声:“我在AN的股份可比外界以为的要多的多,这十年挣的钱百分之八十都投进去了,所以江竞假公济私对付我,我才能和他抗衡。”他顿了顿低头和许清舟对视,“我之前没告诉你是觉得没必要,只要不牵连你,他怎么搞我我都能抗住,但是现在你被他威胁欺负,我怎么忍得下去?”

        许清舟眼眸里泛着光,清澈好看的眼在他脸上流连不返,好久他才抓住谢青山的小臂,“不退圈行吗?对付江竞我也可以的,我反正要退圈我可以下海经商啊,现在飞娱发展势头很好,我和薛远洲两个人把飞娱搞起来一样可以抗衡江竞,你就安安心心演戏不行吗?”

        谢青山半晌没说话似乎在考量他这番话的可实施性,良久他蹙眉发问:“许清舟,什么叫你反正要退圈的?”

        许清舟愣住。

        “我说退圈你就大发雷霆,那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许清舟松开他移开目光:“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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