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兄妹俩,两人沉默着并肩往家里走。许清舟一路低着头目光无神,谢青山的余光几乎没离开过他的冰冷锋利的侧脸。
回到家里他去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就把自己关进浴室,谢青山不知道该怎么发问更没有理由阻止,其实在接通电话的前一秒他还想跟许清舟发难来着,但是当他听到电话里冷漠疲惫的声音时,他的心也跟着下沉下沉……
谢青山站在浴室磨砂玻璃门前,突然自嘲地笑了声,他掏出电话给朱剑打了个电话让他联系律师。
许清舟洗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谢青山靠在门外等得都没脾气。浴室门被打开连带着腾腾雾气扑面而来,将谢青山犹豫不安的眸子隐在白雾之中。
看见一直等在外头的人许清舟愣了下。
谢青山幽深的眸光在他身上流转,身上倒是没什么但是脸颊和脖子明显被搓洗过,他一直抱在胸前的手缓缓垂下紧握,想也知道江竞亲了他哪里。
要不是我国有一部完整的刑法!姓江的不死也残。
谢青山怔怔看了两眼被他搓秃噜皮的脸和脖子恨意渐渐转成心疼,他眉心慢慢拧在一起,抬起指尖触到那一块块红如伤口的皮肤上,心疼地苦笑:“我们别这样虐待自己行吗,就当被狗啃了。”
许清舟自嘲笑着握住他冰冷的手放下:“被狗啃了也得打预防针呢,放心我没事。”说着松开谢青山走进卧室。
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做过,当年那事之后他有段时间天天泡在浴室里好像这样就能洗干净那些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浑浊的液体以及恶心的口水。他不厌恶自己但厌恶那些恶心的人和事。
谢青山跟着走进卧室,看着他躺在床上就替他盖好被子。至于电话里的那个问题好像已经无关紧要了。
许清舟一直睡到下午三点,起床又洗漱一番走出客厅却不见谢青山的人影,厨房的保温箱里留着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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