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山陷入恐惧中。

        毫不夸张地讲是恐惧。

        三年前许清舟从他世界消失的恐怖阴霾从未远离,那无法言说发泄的钝痛,那堵在胸口眼眶里的沉闷,那似沉入深渊的无助窒息……他这辈子也不想体验第二遍。

        所以当初即使知道他回来了,他也在犹豫要不要把许清舟重新拉扯进自己的世界。

        但他没想到许清舟先跟他表白。

        这次是他先动的手,那他更有理由绑住他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感受到许清舟的认真和决心,但依旧治不了他的病——患得患失的病。三年的空白和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摸不着一点实在的东西,就算许清舟在他的身边也虚幻得像是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

        许清舟又一整晚没回房,谢青山几次起床都透过的门缝看见屋里还亮着,他想跟他谈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他不知道横在他们中间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谢青山早早起床,他想好了一些缓和关系的说辞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但无人回应。

        他想许清舟可能昨晚睡得太晚了还没有醒,于是又掏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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