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把别针稍稍往下移动了一点点。
嗯,只要不漏点也还好吧。
第一组照片设有两个不同的背景环境,一黑一白。
黑色背景下唯一的亮就是许清舟。他平躺在地上,白皙精致的皮肤在专业灯光下熠熠生辉。纯白的服装与极致黑色的背景形成鲜明的对比,宽边裤腰配合高腰的裁剪衬得他腰部线条流畅挺拔大气。
棉质衬衫顺滑,前襟上水滴圆润低落,下摆左侧随意地塞在裤腰里面,而面对镜头的右侧就落在地上,与黑色地毯形成视觉上的冲击落差。
在他的右手边放着一杯正在往外冒着白雾的冰水,指尖轻触杯壁被雾气缠绕,点缀在手指上的冰凉沁人心脾。
许清舟微微侧首望向右前方的某处。
灯光聚焦的地方是穿着黑色垂坠丝滑衬衣的谢青山。胸前门襟微微褶皱,内里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衣摆与手自然垂落,与阔腿坠感的长裤相得益彰。他微张着薄唇,昂首时下颔线紧致而锋利,垂眸时眼神中充满讥诮和不屑骄傲的像个天神。
骄傲的天神爱上了这世间最纯粹的白。
两个人的距离由遥远的天与地到近在咫尺,一步一步靠近的镜头里两个人的眼神也由骄傲不屑渐渐变成爱慕和至死不渝。
最后一张照片,许清舟侧身赤脚盘腿而坐,谢青山亦是赤脚站在他的后侧,两人同时望向前方的镜头,威严与浪漫并存,禁欲与放纵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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