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剑挂了电话对后座上的人道:“他就是这么聪明。”
许清舟眉心紧蹙捏着手机非常不安,他望了眼窗外飞驰而过的建筑物沉默。
良久他才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分开后不久他就买了这本书,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想做个纪念,直到有次帮他打扫公寓才发现做上记号的内容。我震惊无奈又不知所措,甚至因此恨过你。”朱剑道,“我劝过骂过也跟他吵过,但是没用,他固执地认为你不要他,是因为顾瀚石。”
“他疯狂地模仿顾瀚石,就连吃饭睡觉看书说话走路也学,完全到了疯魔的状态。我阻止不了他,想办法联系薛远洲找你,但被他发现了。”
“你担心他不理你,他也害怕你不理他,他说他还没有完全成为顾瀚石,等真正成为顾瀚石后,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找你,但……这三年他从来都认为自己做的还不够顾瀚石。”
“那两年我真害怕他会精神分裂或者分出两个人格来,他真的已经跟疯子没什么区别。”
“去年,也是这个季节吧,帮他拿衣服的时候偷偷把书扔在了客卧的床下,他不见了书自然来找我,还在我住的地方翻得天翻地覆,最后没找到也就消停了。”
“为什么不直接扔掉?”许清舟问。
“我担心他崩溃,要是他真崩了我就告诉他在床底下。他没崩我也就没说,但是那之后他就禁止我一个人去他住的地方,所有住处的密码都改了。”
许清舟丧气地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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