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极快。

        天上太阳高挂,地上寒气开挂。

        拍摄的最后一天,气温骤降,格外冷,冷得这干条条的树枝都冻得发裂,轻轻一折咔嚓一声断得干净利落。光是蹦蹦跳跳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大家取暖的要求,恨不能裹上两件羽绒服围着篝火跳舞。

        谢青山的最后一个镜头,是顾瀚石身着一身熠熠生辉的盔甲站在荒芜孤独的黄土高山上,他的身侧立着一把断刀,断刀刀柄用深黑色的布条一圈圈地缠裹住,刀面光滑,刀刃寒光闪烁,隐隐觉着这刀上有血红闪烁。

        断刀被他深深插入黄土之中,也像一个人坚定而血性地站在他的身边。

        抬手抚摸刀柄,独自眺望南方的太阳。

        这个镜头一结束,谢青山就算是杀青了。他侧身握刀,将那柄断刀从深地之下拔起,随意地甩了两下,低头轻笑。

        阳光映照在他白皙俊美的脸上,透着一股坚韧不屈和决绝的冷厉,他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声,手臂一横,断刀截面正好指向不远处的许清舟。

        谢青山深邃而深情的眸子沿着剑刃的光,望向那个人,那个人也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他在许清舟的眸光中读出了不舍和惊慌无措,甚至于歇斯底里的呐喊。

        可这些感情全是肖楚新交给顾瀚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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