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舟垂首低笑后又仰头一叹:“你就说有没有?”
江竞直直站在那儿,削瘦的脸庞刀锋般的锐利,紧绷的下颔线冰冷锋利。
沉默半晌,许清舟终于背着身再度伸手关门。
“许清舟!”江竞忽而叫住他的名字。
许清舟给了他一秒的时间。
背后的人,压着怒意,妒意还有势在必得霸道,冷声道:“后会有期。”
“哐”一声,门被关上。
许清舟很累,进入卧室后顺势倒在了床上。
头晕目眩地望着酒店卧室的天花板,呼吸平缓但胸口如针扎一样,刺痛之后便是延绵的无力。
他闭上眼,放空自己,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听力上。
窗外有尖锐的喇叭声,有风吹过窗户的哐当声,有高喊嘶叫声,有鸟类飞过的振翅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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