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山眼尾余光悄摸摸地瞥了一眼驾驶位上的人,许清舟这次没有避开他接电话,加之距离又近,薛远洲说了什么他听得很清楚。

        谢青山:“真不去接吗?”

        “他身边至少两个秘书一个保镖,死不了。”许清舟道。

        薛远洲后来没再打过电话也没来找他,应当是知道了许清舟的态度。

        第二天谢青山穿着几十斤重的银色盔甲在风中舞刀弄枪,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刚健如阳,挥刀斩敌,意气风发。

        冬日,白色的阳光衬得他熠熠生辉。

        许清舟着一身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立在旁边,折扇一摇,姿态轻狂地自顾欣赏光芒万丈的美人。

        谢青山这场戏不仅服装重,武器重,就连里面绑着的铁板也重,一场戏下来,得去掉十斤肉。

        但你看他,脸不红气不喘,跟个没事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一身装备都是纸做的。

        下了盔甲,谢青山便快步走到许清舟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