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远门让她觉得事事不顺,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又开始下暴雨,田野调查只能往后推。

        她想洗个澡换身干燥的衣服去去湿气,结果还没洗一会儿门外就开始乒乒乓乓的了。

        “我这趟出行是没看黄历吗?”阿澈认命地从浴桶里爬起来,麻溜地换上便服,披头散发就走了出来。

        阿澈对刚刚藏在衣柜里少年一无所知,而这位少年则躲在衣柜里一脸迷惑。

        如果他没看理解错的话,现在的情况是门外争斗不止,房间内的正主还在翘着腿喝茶?是我孤陋寡闻了,没想到现在的贵族都如此硬核?

        一个雌雄莫辨的精致少年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喝茶,一个浑身狼狈的瘦弱少年躲在衣柜里攥紧苦无紧张地从缝隙中往外望。这就是阿澈和水无月迁初见的场景。

        ******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水无月迁的脸上,微小的温度变化让他从浅眠中苏醒。

        也许是太想见到阿澈,他竟然梦到了很多年前他和阿澈初遇时的情景。

        水无月迁从梦境中回过神,活动一下略微僵硬的手脚,继续开始搜寻。

        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水无月迁站在高高的树顶往下望,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背影格外像阿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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