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霖无奈,合着他看就不觉得脏眼睛了,不过接过来打开闻了闻:“春风罪?是不是太狠了些。”
秦尧嘴角扬了扬:“想当初这人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过你妹妹我的,这算是…”
秦尧话还没说完,秦霖已将两个纸包打开倒入他准备好的葫芦里,倒完摇了摇,找好了角度摸出一根线垂下去,将葫芦里的倒在线上。
一套动作干脆利落,看的李煊目瞪口呆,这兄妹两人这是做了多少回了,从翻墙到下药都那么熟练。
须臾,三人便看到葫芦里的水滴进了敞着盖的酒壶里。
一滴,两滴,三滴…
无数滴,而秦霖没有要停的意思。
秦尧这才出声:“够了够了。”
秦霖这才收回麻绳,用帕子包好准备带走,用手扇了扇眼睛:“万万可别长针眼。”
“得,且等着吧。”
秦霖说完往后轻轻挪了挪,可不想再看到那肮脏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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