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秦尧又唤了他一声。
李煊这才垂眸轻咳做掩饰:“你说的不无道理,也许是太子许了西仓什么好处,舍弃几十人能得到的更大的好处,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秦尧的话倒是点了李煊,这种可能并不是没有。
看来,明天他还得看看从重光身上能不能打听到点什么。
“那今夜必然不会安生,我得去守着。”秦尧说着就要往外走。
李煊伸手拉住她:“傅斯年他们在呢,此处不比山间,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放心吧。”
秦尧想了想,也是,有傅斯年几人,再说还有个苏亓,她顿时放心下来,不免倦意来袭,打着哈欠。
李煊看她那样子,不免心疼,随他一道来此遭罪,便拉着她往床去,边走边道:“累了一天,明日还得赶回开阳,快歇息吧。”
这两日确实累人,秦尧应了一声,待在床上躺好,侧首看到李煊坐在床沿背对着她正在脱靴子,想起刚刚他说的那些话,秦尧嘴角微杨,坐起身道:“王爷既是要与我和离,那……同床共枕总是不妥,委屈王爷地上将就一夜了。”
说着将一个枕头和被子推到了李煊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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