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了!”
秦尧转身背对着梳妆镜,想到此时他与柳萱也许正耳鬓厮磨,话不尽的情意。
只这样起了个头想,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不想,越想便越心烦意乱,她站起来将手中擦水的绸布随手一扔踱步躺在床上。
人虽然躺在床,可看着旁边空空的软榻,她又坐起来,盯着软榻的地方一阵沉默。
“该死。”
秦尧低声咒骂,本以为白日里散了心,此时没这么焦躁了,偏偏又总想起李煊,猜想此时他与她在做什么,说什么。
起身单手将软榻拖挪了地方,从床那边瞧不到了,她觉这样应该就好了,看不到也就不会想。
悠悠躺下。
轻轻闭眼。
复又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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