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心中冷笑,这齐菲菲最擅长说话绵里藏刀,旁人听了难免会说她不顾李煊生死,也会将她与齐菲菲做对比。
不过,她也不大在乎就是。
“辛苦妹妹了,我身子稍有不舒服,这才来晚了。”
秦尧本也就着凉,再加上肩头的伤,此时面色确有些苍白,她说着又捏帕子咳了几声:“想来是受了风寒,莫要过了病气给王爷,我就不近身伺候王爷了,辛苦妹妹你了。”
说着她便在不远处椅子上坐下,并无上前查看李煊的意思,她说的并无什么能让齐菲菲抓的话柄,可齐菲菲怎可能放过她,只听道:“嫂嫂金贵,妹妹怎敢让嫂嫂劳累。”
秦尧懒得再与她周旋下去,便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两人说话间御医急匆匆赶来,询问怎么生的病,谁也不知道,也便没在追问。
诊断结果确如之前大夫所说,风寒发热,又因为秦尧之前替他退热,眼下没什么大碍了。
御医开了方子要走,齐菲菲却是又叫住他说道:“孟太医,王妃嫂嫂也着了风寒,您老辛苦,替她诊诊脉开个方子。”
齐菲菲说的时候语气诚挚,像是真的很关心秦尧,屋内人除了秦尧无不在心里赞扬她。
可实际只不过是想拆穿秦尧自言不舒服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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