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那鸵鸟样子,似乎只要遇事,她都怕得想把头缩进脖子里一样。
李煊腹叹一声,她也是好意,便悠悠开口:“罢了,再有下次少放些就是,不,不用放,我不喜辣。”
秦尧闻言咬唇乖巧瞧着李煊点头,认错态度极其良好。
李煊一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难免有些心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秦尧依言走过去立在一旁便听李煊道:“你我如今已成夫妻,是为一体,朝堂之事我不想涉入,不管你父亲包藏什么心,我都只想安安生生过完余生。”
秦尧默不作声细思他的话,一而再与她说这些做什么,若他真有这心她倒是乐意得很,虽无奈心中认了这门亲事,可到底还是担心李煊有觊觎高位的心,只怕会给父亲母亲带来更大的祸难。
只是如今,她有些不大相信李煊,他有没有那个心还有待考察,若真没有,那还真能令她刮目相看,毕竟君临天下之强权诱惑,一旦有机会怕是少有人能抵拒。
李煊没得到秦尧的回应,眉微蹙看她:“嗯?”
“啊,是,臣妾知道了。”秦尧反应过来连忙回应他。
李煊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想看透这话有几分可信,但见她一脸坦诚的看着自己,他点了点头:“夜深了,不用伺候我了,你先去歇息吧。”
陪着折腾这许久,秦尧也乏了,吩咐下人替李煊备洗澡水就独自离开,临到门口,又停李煊声音响起归家:“明日归宁,我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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