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睨了一眼李煊,撑开纸扇同样小声,悠然自得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与他道:“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行事如此乖张,下个舫船也能搞得大张旗鼓。”
李煊那翻举动致使在他们之后的舫船都停了下来,宋家的自然也在其中,一时都不解询问下得知是他们下舫。
一传二,二传三,传到他们耳里的时候已是李煊对秦尧的宠爱已达到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宋知夏听闻后哪还坐得住,吵嚷着要下来玩,最后吵得宋母不耐烦,才让宋啟陪着一起。
不过宋啟没想到,下来倒是看了那么一出好戏,虽远远隔着人群也还是看的真切,当看到秦尧所行后让他瞠目的同时又觉得她是那般光彩夺目。
京都女子没有她这样的,而这份独特让他的心有那么一瞬怦然而动。
宋啟装作不经意看了看秦尧,见她低首垂眸,温顺乖巧,可又那么与众不同,他第一次生出想得到一个女人的想法。
可偏偏,她已为人妻,偏偏是李煊,想到这宋啟莫名有些烦躁。
他蹙眉移开目光,心道自己魔障了,怎起了这么龌龊的心思,为了遮掩心中尴尬,他小声打趣李煊:“王爷好福气,王妃果真如你所言一般‘温柔’”。
温柔两字音调在他口中沉了沉,不用细听,也能听出别有他意。
李煊闻言,嘴角一抽,他和宋啟说秦尧如何温柔贤惠、雅淑端庄,如何无趣的话仿佛昨天说的一样,一言一句清晰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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