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流离,”越简低着头,并没看到方才异动:“你好好想想,以前是不是认识寒渊哥哥?”
“并不认识。”
“不认识?你再好好想想,那些前世里,你有没有见过他?”
“不认识。”流离不假思索。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会认识那么尊贵的神君:“我只记得上一世的一十七年,没有通天的本领能把每一世都记住。”
越简自嘲般一笑:“是我太着急了。没事,你慢慢想,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送走越简仙子,小二关了过路客栈的门,对流离道:“她说的话你不用在意,神君如此看重你,不会把你赶走的。”
流离的眼睛亮了亮:“师父看重我?”
“神君常夸你聪明,说你学术法比常人都快,这还不是看重你吗?要知道,咱们这位神君眼睛高得很,可从来不会夸人的。”小二接过厨娘端来的几道菜,放在桌上,招呼流离来吃。流离闻到烧鸡烧鸭的香味,心情瞬间好起来,跑过去跟小二和厨娘一起围坐在桌边吃饭。窗外高空挂着亮闪闪的星子,偶有流星滑过,落在不知名的荒野。
次日师父果然回来,带着她度过看不见尽头的彼岸花,迈入人世。烟火气立即飘入鼻子,已是很久,没有来过了。
二人隐了身形,凡人皆看不到他们,听不到他们。寒渊带她去了医院。病房里,夏澄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旁边守着老了十岁的母亲。医生推门而入,让老人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
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个叫青哲的男人跑到病房门口,徘徊良久,还是不敢进去。他远远看着自己昏迷不醒的妻子,神色中满是无能为力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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