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依言去了。寒渊倒好了茶送到她手里,看着她把一杯水喝光了,这才道:“谁让你用血咒的。”
流离心虚地低了低头,没说话。
寒渊又问:“哪里学来的?”
“……书上看的。”
“真是好徒弟。”寒渊气得笑了:“如此聪颖,以后倒不用我教了。”
流离急得抬头看他:“徒儿知错了,以后不会再用了。”
寒渊道:“我跟你说过你不是寂行对手,就连我要捉他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是有多厉害,不过区区半仙半灵之体,竟去与他千年道行相斗!”顿了顿,又问:“为何非要捉他?”
流离只是道:“我知错了。”见他脸上仍是有气,说道:“师父别跟我一般见识,改日我再酿几坛子春风度,给师父赔罪。”
颇费了番口舌,寒渊这才缓了眉色,对她道:“客人的事如何了。”
“就快结束了。”
“你也不必太费心思,他们这些凡人,所求无非是情与欲,想要伴侣而不得,你就给他们一个比前任更好更合他们眼缘的伴侣。想要钱财地位,你就给他们钱财地位。想要故人死而复生,或发生过一些忘不掉的痛苦旧事,你就索性封了他们记忆,这都算不得什么。凡世区区几十年,总是眨眼就过去了,任他们怎样也翻不出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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