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张颖沛终于打通了李宣的电话。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鼻子正是酸的厉害,就听李宣在那头冷冰冰地对她说:“分手吧。那套房子我给你租了半年,你先放心住着,到期了再搬走。”
最后一个字说完,电话被挂了。
张颖沛看着装修华丽空间又大的房子,心脏那里突然冷得厉害。就算是在十几平的廉价公寓,数九寒天断了暖气的天气里,她也从未这般冷过。
她扭过头,看着破空而出的过路客栈里的小姑娘,微微笑了一笑:“你来救我?”
流离停在她面前:“是。你想要什么?”
张颖沛扭头看着窗外,高高的楼层下,是一整个城市的灯火与喧嚣:“我要他和陈桐儿身败名裂!”
流离回了过路客栈,捏了个诀把仍在呼呼大睡的张颖沛的生魂送走。寒渊正好从外头回来,问她道:“这回是什么人。”
“又是一个怨女,”流离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男人本就心活,能遇到一个从一而终的比中彩票都难。上次是治渣男,这次又是。”
寒渊道:“人世翻来覆去不就那么些事。”
流离一想也是,跑过柜台后头抱过来一坛子酒,对师父道:“我新做的春风度,师父可要尝一尝?”
寒渊道:“不好好修习,成日里做这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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