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允恋恋不舍的送走了如沁,回屋见到唐朝颜正在奋力的啃着两个冷馒头。安允心中发堵,在她身边轻言道:“吃不下就别吃了,待会午食的时候我偷偷带些糕点来,你饿了就吃。”
唐朝颜倒不是很在意,依旧啃着手中的馒头道:“不用了,小时候我调皮,经常被罚关小黑屋,哥哥给我带的馒头比这个还硬呢。”
安允知道唐朝颜是不想给他找麻烦,夜校尉摆明了就是要给唐朝颜穿小鞋。这时候偷偷接济她,要是被发现了,谁也讨不了好。与其连坐受苦,还不如啃两过夜的馒头来的简单。
安允感激的替唐朝颜斟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唐朝颜也不辞让,仰头一饮而尽,刚好将干巴巴的馒头屑同茶水一起灌进胃里。
放下茶杯,唐朝颜顿时感到鼻内一阵暖流,还没来得急阻止,鲜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掉落在桌上,溅起血花。
安允见此情形,惊慌失措,误将茶壶打翻在地,颤抖道:“朝颜,你没事吧?朝颜,你别吓我啊?”随后又看着被打翻的茶壶道:“难道夜校尉在茶水中下了毒?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唐朝颜捂住鼻子,拽住手忙脚乱的安允道:“没事没事,就流个鼻血!”
安允有些转不过来弯来,愣在原地重复道:“流鼻血,嗷!流,鼻,血…”
唐朝颜取了一块方巾,按在鼻口处:“你整天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夜校尉要是知道你这么揣度他,真不知道有多伤心。”
安允被唐朝颜教训的有些惭愧,支支吾吾道:“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好歹……怎么,你也算是我交心的一个朋友,关心朋友不该吗?”
听安允说把她当做朋友,唐朝颜心中一暖。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在这繁华的京都,人心是最难得的。没有利益与利益间的纠葛,朋友二字,或许是个很廉价的东西。
唐朝颜不顾形象的咧嘴笑着:“好了好了,逗你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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