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接过唐朝颜手中的药方,感谢道:“有劳医监大人了。”
夜墨上前将如意如沁手中的药方一把夺了去,叠的四四方方,然后揣进了怀里。“医监大人劳累了,夜已深,将军说您和您的徒弟今日就休憩在府上,房间已准备好了!”
齐仲揉了揉脑袋,天快破晓,年纪大了止不住困意:“也好。”
夜墨将二人带去别院休息:“两位请。”
虽说是别院,房间也比太医署的院舍大了不知多少,房正中铺上了地毯,地毯上有圆桌一张,凳子四个。一席珠帘将里外室分开,里室靠墙摆放着一张精雕细琢的红木床,棉被绣捻,帘勾上还挂着让人安神入睡的小香囊。
唐朝颜不禁感慨道:“将军府还真是奢华啊。”
其实相比于其他王侯将相的府邸来说,将军府待人接客的屋子已算是简朴了,只是平凡百姓,哪能了解上层人的生活。很多人呐,一出生就被决定了命运。
洗漱后,唐朝颜将外衣脱下挂在衣架上,钻进了被褥里。再过几日便是秋分时节,天还是挺凉的。唐朝颜认生,躺在这新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不断浮现夜未央的模样,初遇时的样子,昏睡时的样子,下针疼痛时皱眉的样子。
唐朝颜将头埋进被子里,左翻翻右滚滚:“她病了,她是个病人!我只是对病症感兴趣,对,对,就是这样……”终于在自己孜孜不倦的自我催眠下,唐朝颜这才抚平心中的悸动,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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