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娇娇。”他笑,“我梦见的那个世界,去世的是我,阿姐一点儿也不伤心。”
他穿过去帮姜锡娇挡剑。
正如姜锡娇穿过来,治好了他的毒。
“喔,我忘记了。”姜锡娇原本很煽情,一时间有些窘迫,捂住了羞赧的红脸颊。
“没有关系。”
他将那包酱肘子递进去,好好地交在她手里。
“十九岁的李迟殷也是这样笨。”他说。
“他也托你在梦里告诉爹娘,他过得很好。”
“真的啊?”姜锡娇没有那样窘迫了,酒窝深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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