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朝早早便看到了他,也不多作反应,只是蹲在地上埋头写祭文,只用眼角似有似无的扫一下远处。

        只见那少年人仍跟骆朝昨晚遇见他的那时一样,背上扛着一把鲜红鲜红的雨伞,只是裤脚放了下来盖住了那节散发着肉香的光洁的小腿,只有白净的脚踝在走路间若隐若现。

        那里的一圈红痕圈着对方纤细的踝骨,颇有施虐味道。

        可不就是他吗。

        骆朝眯着眼,咬了咬毛笔杆。

        那男孩像是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视线,向这边看了一眼,刷的一下合了伞,像扔颗点了捻的地雷一样将雨伞甩到一边的脏水沟里。

        骆朝:“……”

        这山里断续下了一整夜的雨,山间的雾此时又起了,黏在人脸上,空气令人窒息的沉闷。

        骆朝想笑,只能垂着头憋得很辛苦。

        他没穿鞋,泥土浸在白嫩脚趾的指缝间,脚背上也溅上了浑浊的草汁,裤脚一高一低向他们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骆朝,眉梢扬起看起来桀骜极了,配着他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倒是有些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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