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永淳侧头看向站在他身侧的人,问:“临沂,天纵门那边怎么说?”
“他们说十日内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临沂恭敬回道。
“就这样吧,先听听天纵门那边怎么说,大家都散了。”
临永淳首先从上首走了下来,走进里屋,明明正值壮年,但他的背影微微佝偻,却露出沧桑之感。
临沂跟着他一道进了里屋。
临沂说道:“此次天纵门之人行事招摇,公然不将其他门派放在眼里,众怒难犯,对我们而言未必是件坏事。”
临永淳微微怔住,被他藏在心底的名字渐渐浮出水面。
“你还记得白真吗?”临永淳突然问临沂道。
临沂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重复了一遍:“白真?”
苦涩的笑意漫上临永淳的嘴角,他在椅子上坐下,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临沂,问:“临平怎么样了?”
“幸亏有一个孩子及时把他背了出来,虽然还在昏迷但没有性命之忧,也不会影响日后的修炼。”临沂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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