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止看向李玄棠,葛老已经离开了,外面的人正在李铁渊的尸体上敲敲打打,造出野兽咬人的伤口。李玄棠一直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睛,双眼通红,眼泪无声地不断从脸颊滑下。

        她不忍再看,偏开眼,看向葛全。

        葛全与她对上眼,嘴角依旧挂着那样嘲讽的笑容,“所有人都知道她做了无数善事,最有名的一件就是还收了个小乞丐当徒弟。所有人都瞧不起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个乞丐。明明可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但那怎么行呢,那就没人知道她是个大善人了。”

        “我就是个乞丐,饿怕了,才会在储物镯里放这么多馒头。”葛全盯着宁清止的眼睛,“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看你故意迟到不顺眼,看你投了她的眼缘不顺眼。”

        “你们想杀我就杀吧,现在也不用看在我那所谓的师父的面子上了。”

        李玄棠眼睛未从父亲身上移开。宁清止也不再看葛全,只有宁岸之盯着葛全的脸,“天真”地说道:“你是在和你师父划清界限,让我们不要将对你师父的怨气发泄在你身上,同时,还提醒我们,是你给我了我们救命的馒头。”

        “岸之。”宁清止低喝一声,宁岸之乖乖闭了嘴不再说话。

        葛全似乎被他激怒了,嘴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但对上宁清止警告的目光,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一甩衣袖,消失在了树林里。

        接下来的日子,气氛异常的压抑。宁清止也只能劝慰李玄棠节哀,他低低地应一声嗯,继续闭眼打坐。

        宁清止有些担心他,有事没事就会注意他,来与他说两句话。

        深夜,宁岸之和李二都已经熟睡了,李玄棠却睁开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宁清止也警觉地跟着睁开眼,站起来,坐到了李玄棠身边,轻声说道:“出去以后才能有机会报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