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沂叔真是太不通人情了!”临竹喊道,“就是这样低要求,我们临渊阁的年轻弟子才打不过天纵门的!”

        宁清止看着他,脸上不由浮现出了淡淡笑意,“你是不是同情我?”

        “不是。”临竹的妙语连珠一下子被打断了,支吾道,“如果当时我及时救了大师兄的话,你也不会……”

        原来是因为愧疚啊。宁清止看着他,却仿佛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带我出去转转吧。”宁清止打断了临竹的支支吾吾。

        说是临竹带她出去转,她自己却先起了身,临竹跟在她的后面。

        小院外站着一个人,临竹与宁清止都看不见他,径直向外走去。

        宁岸之脚向前移了半步,又收了回来,继续沉默地低着头守在小院外面。

        他不后悔,只是心脏像被挖了一块,持续的隐隐作痛。

        只要,只要杀了天纵门的大长老,为他们一家人报仇雪恨,他就将自己的命还给宁清止。

        “这里是临渊阁弟子打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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