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回房后,冲着藏药方的匣子破口大骂。

        “三流害人不浅,药方子都能有假的,差点害死老子!”

        柏珠不明就里,见江沅把那个她藏得很深的匣子从兜里掏出来就骂,吓得赶紧过来抓起匣子。

        “小姐,这可是我们最后的指望了,动什么也别动它!”

        “你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指望这个还不如指望我早点去死!”江沅气不打一处来。

        柏珠有些怀疑地打开匣子,捻起那张破破烂烂的脏纸,皱着眉头道:“不对,这方子被人换过,后面还有字,专疗女人善妒……”

        柏珠张嘴惊呼:“了不得,少爷这是做什么!”

        “怎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江沅一把将药方抢过去。

        柏珠苦着脸哭道:“这破纸上面还有残存的胭脂水粉渍,不能是别人的东西,肯定是少爷搞的鬼,他平日爱逛窑子,寻花问柳又厌恶女人为他争风吃醋,所以不知从哪个庙里找出这么个方子来,不曾想竟然被他换到了我们江家的传家宝里。”

        江沅狠狠地咬住牙齿,“这败家玩意儿。”

        “少爷最近欠了一屁股赌债,说不定拿去卖了换钱,也不一定,这可如何是好?老爷也不劝劝少爷,这把我们晾在这里怎么办!”柏珠哭哭啼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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