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月信日子快到了,先喝杯热姜汤,免得受凉腹痛。”
江沅越想越气,一把将茶杯摔碎在地上。
“这是人干的事吗?不过就是小时候跟太子见过一面,从此就一往情深了?江媛媛啊江媛媛,那可是当朝太子,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民女能够肖想的吗?还真以为人都有大胆,地有多大产?”
江沅面目狰狞,她愤恨地双手捶打自己丰隆的胸部。
还我的胸大肌,还我的老二!
柏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江沅捶胸顿足之际,忽然只觉腹部一阵隐痛,她明明只是坠了马摔伤了后背,怎么肚子也开始疼起来,而且那种疼痛是活了二十几年的直男江沅从未感受过的,是一种酸胀拧巴的痛,江媛媛俯下身子,捂住自己的小腹。
“啊……,啊哟,怎么回事?柏珠,我中毒了吗?对了,你刚才说的,月信——,是个什么东西?”江沅瘫坐在床前,内心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柏珠冲了过来,扶着江沅,胸有成竹地道:“小姐,我刚才不说了吗?这几天你快来月信了?小姐自小体寒,每回月信,都会疼痛难忍,来,我再替你熬一碗姜汤喝上。”
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姨妈?
江沅怔愣在原地,只觉得下|身一阵汹涌的温热,她一脸黑线,任凭柏珠摆弄,柏珠给她收拾妥当,穿上月事带,为了以防外人突然进来,又给她重新系上束胸带,江沅憋住呼吸,只觉裆下还硌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她别扭地在原地走了两步,柏珠奉上姜汤,江沅木然地接过来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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