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听了,一拍大腿,迈着六亲不认的狂野步伐,一路狂奔到御医院外,院外的甬道上果然拴着一匹身披红锦带的骏马。

        江沅一咬牙,全然忘记自己不擅骑马这件事,踩着马鞍翻身上马,她一挥马鞭,□□的骏马嘶鸣一声,立马撒开蹄子朝阜阳街跑去。

        “围观群众还都没散去,看来刚才原主就是在这里晕倒的,只要我还原这个场景,

        对,没错,我就能穿回现实世界!”江沅骑着马跑到阜阳街上,她咬牙切齿地在马背上喊道,“我~要~回~家!”

        **

        仙谪楼,是阜阳街沿街最大的酒楼,二楼雅室,茶香袅袅,琴音绕梁,一身翩翩白衣的男子,坐在窗前。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前的竹帘照在他脸上,深邃的轮廓有些靡丽,皮肤苍白得似冷冷的月光一般,浓密的眼睫被阳光晕染成金色。

        楼下的阜阳街,状元游街刚刚散场,百姓们意兴阑珊,还未曾尽数散去。

        只听到一声不同寻常的马鸣声,一匹批帛簪花的骏马背上驮着一个男子,从街的尽头狂奔而来。

        马背上的男子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衫,衣冠不整,嘴里喊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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