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池予的居宿房内,池予认真的检查了他全身,确定他真的没有受到一丝损伤,才默然道:“非如此不可?”
净尘含笑道:“池予,你也看到了,不如此,他们都以我为范,各个都要破戒娶妻生子,佛法还如何弘扬!有戒律,佛法就住世;没有戒律,佛法就灭亡。”
池予依偎到他怀里,埋首到他颈肩道:“其实你不必如此的,有无名份对我而言不重要,我并不在意的。”
他今晚的所为,虽是为了震撼一众被迷惑的僧人弟子,又何尝不是为了给她正名,池予是我的妻子,她腹中怀着的确实是我的孩子!
他一个僧人,身为人师表,亏他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话,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她什么时候嫁给他了,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礼更是一张文书都没有,她怎么就是他的妻子了?
不过听着这话,她还是很高兴的,感觉很微妙,从没有亲人的她,仿佛有了个家一样。
“可你也要给我一个名分!池予,我不能无名无分的跟你在一起。”净尘含笑道。
池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法师你就那么在意名份?”
净尘无奈道:“嗯,我在意,池予,你不能把我的心拿走了,却不给我名分。”
池予哭笑不得,却在他光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净尘哥哥既然想要名份,那就要多劳你想想,怎样光明正大的要这名份了。”
净尘一把按住她的腰,揽住她在怀里,眸光清亮,看着她浅笑嫣然的笑脸,低头深深的吻住她唇舌!不止名分,他还要给她一个婚礼,再等等,他总能想到与她办婚礼的法子,他不想让她以后归属到他以外的名下。
他双手抚到她的腰,如今她已经开始显怀了,肚子渐渐的鼓起来,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海上,要赶在她生产前赶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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