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予浅笑点头。
池予天赋异禀是个好学生,净尘耐心认真是个好老师。
在西方待久了,胡话梵语听多了,池予耳濡目染,净尘再细心一教,她对梵文的认识更加深入认识,但两人耳鬓厮磨,如同鸳鸯交颈般的私语,相互的气息交缠,相互的的目光吸引,心跳和呼吸都在同步跳动。
净尘的目光温情脉脉,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下,池予抿了抿唇,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净尘含笑垂眸,指着宣纸上的文字道:“我们继续!”
池予低头再次把目光落到宣纸上的梵文,心里却有几分心猿意马,眼角瞥见他一本正经的教授的样子,她才平复心跳认真学起来。
净尘耐心的继续教了她几个字符,她近在眼前的俏颜,长长的睫毛不时的煽动着,煽动了他一直悸动的心扉,再次情不自禁的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却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走,她再静静的看他时,他又是一本正经的继续教授她焚文。
如是再三,待净尘再次试探的在她唇角上亲了下的时候,她含羞带嗔的目光,呼吸已经不平稳了,却再没有明显的抗拒之色,他才含住她的唇深深的吻下去。
难耐的呼吸,饥渴的索取,却是如沐春风般温柔虔诚的爱抚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他没忘记他的激烈给她带来的痛苦。
这七十五的无遮大会,他白天参加大会,她便在晚上悄然而来与他私会,或许是顾忌着此地乃是佛门之地,又或许是因为上次把她折腾得狠了,她虽然时常来与他相会,却未再与他肌肤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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