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微笑道:“温观主!”
温尚铭暗中打量了下净尘,点头笑道:“贫道正想去拜访法师,没想到法师倒先来了,请坐!”
净尘合十颔首,扫了一眼随他到来的出云山弟子里,有两个熟悉面孔,乃是上次来过的薛青怀和赵青松,随既向他们点头一礼,才自然而然的在池予身边坐了下来。
众人又面色怪异的相视一眼,温尚铭微微一笑,目视身边的一名弟子,那弟子便给净尘奉上了杯茶,俨然一副招待贵客的姿势。
净尘微微挑了下眉,看了看旁边垂眸不语的池予,微笑道:“西方迢迢,不知温观主不远万里而来,所为何事?”
温尚铭也看了一眼池予,无奈笑道:“为我出云山门下任性妄为的顽徒!净尘法师,池予年幼无知,向来自作主张,随心所欲惯了,这次还不尊师门之意,执意跟随法师西行游玩,烦劳法师一路关照,法师高义。”
净尘默了下,含笑道:“温观主客气了,池予高仁仗义,道法精妙,倒是贫僧一路得其披荆斩棘,仗义相护方才得到西方拜佛求经,贫僧感激不尽才是!”
温尚铭笑道:“法师缪赞了,池予顽劣,任性妄为,我等自知她性子,她一路给法师增添的麻烦,法师多海涵了。”
净尘也笑道:“温观主言重了,池予诚信仗义,一路降妖除魔,乃是我辈修行之人的楷模,观主谦虚了。”
池予默默的看了他们一眼,对他们口中说的,她持否定态度,不管是温尚铭口中的她的顽劣,还是净尘口中对她的赞扬。
一个贬她,一个褒她,两人你来我往的几句后,话题才转到温尚铭等人到迦湿弥罗国的来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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