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法恼怒着,不顾明齐的暗示,生气道:“池予,你自己扪心问问,师父对你怎么样,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对师父?”
池予愕然道:“我对法师怎么了?”
明法道:“我知道师父他……有时行为很不妥,可是……可是你也不能责怪他,师父一直都在克制着的,他不是故意唐突你欺负你的,师父待你那么好,你不能……不能那样看待他!”
池予闻言一笑,道:“我知道法师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好人,我没有责怪过他!”
明法道:“真的?”
池予颔首浅笑道:“我像……师父一样敬重法师!”
明法皱眉道:“那你……”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只是感觉她和师父之间的疏离,可也不能直接就问她为什么不和师父亲近,毕竟他们之间非师非亲,本来就该保持距离,师父又是出家人一心立地成佛,更不能和她再亲密的。
想着他又有些沮丧,似乎知道了他们之间为什么疏离了。
池予笑道:“我观这里的人的确仇视僧人外道,看驿承的态度都是不好相与的,你们究竟要出去做什么?”
明齐一向比明法理智,想的也比他深,虽然知道师父和池予之间的疏离应是理所当然的,可他却持保留态度,他觉得他们两人的疏离关系,保持不了多久,看看这段时间师父打坐诵经的频繁就知道了,如果连经文都不能控制师父的欲动,那师父离成魔不远了。
“我们想到城里看看有没有佛寺可以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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