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曼更有兴趣了,目光落在她眉心的莲花印记上,说道:“小姑娘你究竟是道门弟子,还是佛门弟子,你身为出云山弟子,却身负佛门印记,你明明是道门弟子却被门下弟子弃之不顾,反而要佛门弟子相护,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池予淡淡道:“我们中原还有句话说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就是你这样好高骛远,终无成就,不伦不类。”
阿达曼闻言恼道:“你这小姑娘小小年纪,怎地牙尖嘴利,出口伤人呢。”
看来他的中原话学得相当好,出口成语也不知是跟谁学的,池予也不在和他斗嘴,转目看向桑吉上师道:“既然我们在此再见面了,那之前的帐,就一并算清了。”
桑吉上师道:“我来此并非要与你算账,池予,我师班努措活佛也来了,他许我一次机会,我们可以按照你们中原的礼仪三书六礼下聘到出云山,我师辈与我们做主,全了你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礼数。”
明齐闻言大怒道:“放肆,池予乃是我家师父的耶输陀罗,桑吉上师如此无礼,置我家师父于何地?”
桑吉目光冷冽,怒道:“她是不是净尘法师的耶输陀罗,你我都清楚,净尘法师自谓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又怎能娶妻生子!”
明齐一噎,一时语塞。
池予淡淡道:“我不是净尘法师的耶输陀罗,我是池予,是出云山弟子!”她手持青锋,捻起天清诀,一股强烈的恐怖气息瞬间爆发出来,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八卦五行阵,那恐怖在气息弥漫在五行阵里,冷风飕飕,阴气森森,犹如地狱重现般压抑着死气沉沉。
阿达曼和桑吉等人仿佛瞬间进入了地狱般,神色大变,耳边鬼哭狼嚎般的啸声骤起,一群獠牙利齿的魑魅魍魉,张牙舞爪着伴随阴嗖嗖的冷风扑面而来,阿达曼等人大惊失色,立刻使出了火器,火焰燃烧,那些魑魅魍魉瞬间消失,却也将他们惊出一身冷汗,惊惧着四下张望。
池予手持长剑,一边捻诀比划,脚渡八卦,剑走两仪,一面布下天罡四象,念诵着咒语,稳稳的将阿达曼和桑吉等人困在八卦幻象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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