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予无奈的把明虚真人的身份说出来,说到明虚真人的次子秦青棋,大概是明虚真人心存愧疚,想着让次子再次可以拜入出云门下赎罪,又或者只是想要儿子也学习出云山道术,以便他日后能担大任。
净尘目光仍然冷冽肃然,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
他这样子和妖僧法师的风格有几分相似,池予想到了明虚真人的话,问道:“法师你生这么大的气,觉得可汗会让我做什么事?”
净尘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想解开神识,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答应吗!”
比如在雪山妖洞强行开启神识,比如他腿部受伤,为开神识甚至可接受他破戒的侵犯,他有理由相信为了赌赛之事解开神识,她可接受一些她能承受的事情,但她现在是炼化神识阶段,七情六欲都在逐渐的淡化,一些在别人来说比生命都重要的事情,对她来说已无关紧要,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
“我才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的!”池予感觉到心里堵得慌,从没有过的强烈火气在她体内膨胀着,控制不住,发泄不出,堵得她不想看见他,越看越堵,心随意动,她转身打开门出去。
净尘皱眉道:“池予……”
池予回头瞪了他一眼:“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所以别拦我,我不想和你动手。”说着大步走了出去。
净尘愕然,她这是生气了?开启了神识的人,喜怒哀乐都不再轻易展露出来,可刚刚她的确是生气了,她生气说明她非常在意,她生气他说的话,在意他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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