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公主微笑道:“她那么本事,别人可不能轻易害得了她的,是吧?”
李青衍无奈,点头道:“是啊,就她那破性子,谁能害她!”再好的心情,再好的兴趣,有时被她一怼,好心情好兴趣便荡然无存了。
“你们是师兄妹,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李青衍苦笑,从小一起长大是真的,感情好却未必,不说她自小就天赋异禀,不论学什么都比他们这些师兄弟遥遥领先,就她那说话刻薄的破性子,谁爱跟她说话,而且她身份地位尴尬,他们在她面前都不自觉的低她一头,谁还爱和她往来,谁又能忍受她那破性子。
但说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将她孤立了,谁说不是因为嫉妒她而已,能者多异类,谁又能想到今晚他们这些曾经敌视痛恨嫉妒过她的朝阳观弟子,都因为担忧她而彻夜难眠。
李青衍想着,笑道:“我们的感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相当冷漠,你是知道的,池予她从小就不会说话,再高兴再欢喜的事情,一经她嘴里说出,就能让你吐血不止,偏偏她自己还不自知,常常把我们气到了,还一副我们为什么生气的模样,那才是最气人的了。”
看到其他师弟们一副深有同感,深受其害的样子,还有宁阳公主抿唇微笑的认真聆听的目光,李青衍也笑道:“我记得我学会御剑时,师父曾经邀请池予与我切磋一番,想要让她助我突破御剑境界,我面上虽不说,但心里还是挺愿意的,那时我的修为在一众同期师兄弟里来说,已经是佼佼者了,听闻池予乃是天赋异禀,是个奇才,我心里还有些不服气,想借此机会印证一下,可是当师父找到池予说出打算时,池予却直接说我不是她的对手,把我给气的,后来师父说道我为求突破御剑境界时,她才勉为其难答应了与我切磋,我便多嘴问她到了哪个境界,她看了我一眼说无剑。”
出云山弟子闻言,都笑了起来,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李青衍也无奈的笑了笑,当时他和师父都差点吐血了,原本为炫耀而来,却被狠狠打击得灰溜溜的回去了。
看到宁阳公主一脸懵然的样子,薛青怀笑着解释道:“出云山剑术是从开剑,起剑,御剑,合剑,到无剑五剑开始,李师兄当年十多岁年纪便达到御剑境界将要突破至合剑,在出云山弟子里已是佼佼者了,我等现在都不过是无剑境界,可是池予那时也不过十几岁年纪,已经到达了无剑境界,何等的逆天,李师兄不气吐血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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