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那迦看着她道:“那作为净尘法师的耶输陀罗的你,该怎么办?”
池予静静的看着他。
迪那迦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你与净尘法师都是修行之人,门法不同而已,但修行之人最忌的就是情爱之欲,因为爱-欲会妨碍修行者,会断送修行者的修为。在西方佛门,妨碍引诱佛子者,是会被信徒们唾弃的,你若是修行者,他们会敬你,可你若是成为妨碍引诱法师堕落者,你得到的将是辱骂和唾弃。”
池予道:“你错了。”
迪那迦一怔:“僧错了?”
池予淡淡道:“佛子若堕落,那妨碍他修行的是他自己,不是别人。”
迪那迦又一怔。
池予道:“比方说,有一僧人吃肉破了荤戒,那是僧人的错还是肉的错,应该受到谴责的不该是僧人无法克制自己,难道该谴责的是肉不该被僧人吃掉吗?若果真如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你们西方的法也不过如此,不学也罢。”
迪那迦愕然,一时竟无法反驳她。
池予瞥了眼他错愕的神色,傲然道:“还有,我不是净尘法师的耶输陀罗,我是池予,是中原出云山弟子!那些愚昧之人的愚昧之言,于我何干!”
迪那迦错愕的看着她转身翩然离去,她那广袖轻衫,长发飘扬,如是仙风神姿,那清冷傲然的轻蔑神情,与他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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