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予静静看着他:“既然是苦修,你为什么要奴隶山魅来帮你做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迪那迦愕然道:“何出此言?”随即顿悟道:“所谓山魅其实乃是这山里的山民,被野兽攻击,死不瞑目,是僧超度了它们,只是它们在此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僧所吩咐,而是它们感恩僧替它们超度,才执念留在此。”
池予淡淡道:“那它们抓我来这里为何?”
那山魅说了,山神需要女人,才把她给抓来献给他的,需要女人修炼的,总不是什么正经的修炼方式,尽管他身上的气息并不邪恶。
迪那迦无奈道:“僧今修行遇到心魔,我必须要降服心魔才能开悟成佛,所以僧需要你的协助,请你帮我。”
池予立刻摇头:“我拒绝!”
迪那迦一噎,疑惑道:“僧并未说需要您做何事,您为何就拒绝?”
池予道:“第一,我不认识,为什么要帮你;第二,你指使山魅将我迷惑到此,其心不正,你是好是坏不明,我更不能帮你。”
迪那迦朝着文殊菩萨的雕像一拜,道:“僧乃文殊菩萨道场的主持,乃文殊菩萨门下弟子,我有文殊菩萨道场的主持度牒,只因开悟受阻,方才来到深山苦修,你莫要误会。”
难怪他随身带着文殊菩萨的雕像,池予指在菩萨手中的剑和书道:“那这是怎么说,为什么要抑制法力?”
迪那迦意味深长道:“僧既然是苦修,自然是不能使用大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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